后扬手,饮尽了那杯酒。
确实够干脆的。
同时,韩将宗心中念着‘朋友’俩字,心道:你这么费劲勾搭我来,又是重金又是引诱,竟然‘别无所图’。
就是单纯的为了拿到消息?
还要跟我交朋友??
花十万两!
竟然只跟我交朋友?!!
骆深放下酒杯站起身来,朝他一抬手,恭敬的说:“寒舍备下午饭,将军若是不嫌弃,不如留下来吃一顿。”
本来打算多吃几顿,还要多住几日再走的韩将宗迟疑了。
骆深等在一旁,再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。
韩将宗随他站起身。
他很高、很壮,一起身,厚重结实的胸膛竖起来,气势如有实物般沉甸甸的压迫在别人身上。
骆深半步未退,仍旧站在原地等。
两人离的很近,韩将宗垂眸看他,透过舒朗眼睫看向透彻清透的眼睛。
恰逢骆深一抬眼,韩将宗瞳仁动了动,舌尖的话转了半圈就要吐出,之前跑走的家仆“登登登”又跑了回来,看到景象差点自戳双目。
“少、少爷,秦掌柜说……之前买过盐的家户都要求退钱,小人在那处等了一会儿,场面已经十分混乱了!”
骆深收回视线看向家仆,那仆从眼皮也不敢抬,埋着头,站在楼梯口,整个缩成了一团。
骆深自顾移动两步,看向楼梯口处,对那家仆说:“继续说。”
仆从已经说完了,不知道还要继续说什么,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:“之前买过盐的住家户听闻有人吃出来了沙子,都嚷着要一起退钱,秦掌柜说当初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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