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是好盐,不给退钱,于是打起来了!”
骆深眉间一动,似乎是在考虑。
韩将宗前进一步,并在他肩侧,道:“走吧,我陪你去一趟。”
这话说的太顺溜了,与他的身份不大相符,甚至有点自来熟的感觉。
骆深看了他一眼,突然眉目间一松。
“好啊。”他慢条斯理的笑着说。
家仆听他答应下来,匆忙下楼去准备马车。
骆深同韩将宗一道下了楼,站在楼下回首望了望金雕玉彻三层高的吊脚楼,“南方多用这种方法建造高层,一来为了避雨水,不至于淹了,二来同当地景色相符,看上去也顺眼一些。”
“在北方不常见。”韩将宗说。
骆深:“若是将军喜欢,可以多住些日子,看够了再走。”
二人从容往外走,路过遮天蔽日的合欢树,走过拔地而起的云桥,虽然知道铺面出了问题,骆深却一点也不急,仍旧同他慢慢聊着天。
十分淡定。
韩将宗不置可否,沉而短暂的“唔”了一声,带着嗓子里特有的磁砂感。
骆深唇角一陷,轻轻笑了笑,眉目间染上了合欢花色,整个人又暖又温柔,秋凉风霜都不得近他的身。
韩将宗瞥见他别在后侧腰上的一把折扇,这个时节随身携带扇子,用途就只剩下了一样。
好看。
红玉做骨,若是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红木制作成的,琴方样式的扇头,扇钉一眼看去像是象牙质感,轻巧一把别在腰间,同他周身贵气潇洒的气质很搭。
扇子压出衣衫一道细褶,将窄腰线条横空破坏,竟然也不觉可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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