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将宗肯定不能直说是因为他哥不是好人,担心他见天的在你耳边叨叨他哥的好话,日久天长,怕你动摇军心。
“我觉得他最近气运不好。”韩将宗摸着下颌说:“你回想一下,近来你但凡出事,是不是总有他在场?”
“……是吗?”
“是。”韩将宗肯定的说。
骆深心道:那不应该是我气运不好连累的他吗??
“公子,药好啦!”柜台里头伙计道,手中提着两包药,从里头走出来。
时间刚刚好,再多说恐怕就要露陷。
韩将宗接过药,拉起骆深,“走。”
黝黑健壮的大马停在门外,同它的主人一样,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来。
但是主人的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。
坦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,甚至可以称之为不要脸。
韩将宗牵着马,同骆深并肩而行,这才有了真真切切的感受:他就在身边,此刻触手可及。
“我刚刚跟你说的,记住了没有?”
骆深想了想,还是点了头:“嗯。”
韩将宗在心底意足的笑了。
马蹄踩在青石长街上哒哒作响,两侧的行人声音逐渐降低。韩将宗问:“中午回家吃吗?”
“嗯,行。”骆深说。
韩将宗:“中午吃了饭,我就走了。”
骆深:“嗯。”
“这回真的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韩将宗观察着他表情,玩笑道:“看来舍不得的只有我一个人,也不见你挽留。”
“今早你走后,我以为……”骆深犹豫一下,才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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