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料不到老太太的泪珠子说下来就下来,一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娘,不是还有宝儿么,您病的糊涂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长叹一口气。
“颜可去了之前,把什么都和我说了。”
念离的笑容僵在脸上,轻声,小心翼翼。
“娘,您都知道什么了?”
“颜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三个月的孕了,我这个生养过五个儿子的,怎么会看不出来?别骗人了哦——墨儿说他是京中孤独,酒后乱性,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了,他不可能做的出这样的事儿。”
当娘的总是无条件地站在儿子这一边的,就算安以墨真的做了,老太太也不会信的。
不过这一次,老太太这护犊子的执拗心理倒是歪打正着,说对了一次。
“颜可生下宝儿之前,什么都不肯对我说,可我知道,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啊——她是大有来头的,不然不会连柳家和裘家都拿她没办法。”
“女人有女人的智慧,娘看的透彻。”念离点点头,“娘心里知道宝儿不是安家的孩子,却一直没有说出来,还对宝儿这么好,实在太难得了。”
当然,这其中也不乏做戏的成分。
万一安以墨真的不能生育,那么宝儿好歹也给安家撑起了门面,不至于叫柳家或裘家私吞了去。
只是这一层,老太太明白,念离明白,都不再说了。
全当老太太人善。
“我是打心眼里心疼宝儿,心疼颜可啊。有一次,柳枝要伺候她洗澡,我看柳枝也是个没生养过的,怕她伺候出事,于是就亲自去了——我看见她的大腿上,黑乎乎一大片烧伤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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