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念离整个人愣在那里。
大腿上,烧伤。
“我看她已经把那地方连皮带肉地快要挠出血了,她只说痒,平时用草药泡澡,还能挺挺,可是有了孩子,怕对孩子不好,只能忍着,实在是忍不住了——我这颗心哪,一下子就软了。”
老太太再说些什么,念离都听不到了,满脑子转着古怪的念头,让她迫不及待地起身,顾不得礼数。
“娘,该吃药了,我去叫婷婷伺候您吃药。”
“你脸色不太好——”
“我……头晕。”
“怀了孩子就是这样的,先去歇着吧。”
有了孙子在,念离的待遇自然也就不一样了。现在是安园不济了,老太太说话没有先前那样的底气,要是放在以前,说不准直接吩咐让轿子抬回去了——
可是念离早已等不及轿子,匆匆就朝落雨轩走去。
还记得第一次伺候安以墨沐浴,看见他背后的灼伤。
——影者,遍布南北,纵观东西,背负死约,一旦违誓,纹身一去,便会落下烫伤,奇痒难忍,成为风痒。需每十日,以苦参、白鲜皮、百部、蛇床子、地肤子、地骨皮、川椒、薄荷等煎汤浸泡、熏洗瘙痒处。
——相公这屋子里,充斥这奇怪的香味,念离很巧的,对这股味道很熟悉。
——我原先在宫中,伺候过和你一样的病人。
——后来呢?
——后来,她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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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,宫中。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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