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半路才深觉这敬酒的人没大没小的,定睛一看,差点倒仰过去——
许久不见的冤家对头安以笙。
安以笙见壁风怔住不动,嘿嘿一笑,“莫非陛下还介怀小民过去的所作所为有损龙体,不肯赏酒于小民么?”
壁风恨不能一杯子泼了他。
什么有损龙体!
把你现场给剁烂了!
煮雪先开了口。
“你以为陛下会给你这个俗人计较么?就你对陛下做的那些,五马分尸都不为过。陛下早就饶了你了,还不谢恩?”
“谢陛下隆恩——请陛下顺便赐婚——”
壁风一下子就癫狂了,酒杯子往桌上一甩。
“赐赐赐婚——你胆子未免太大了——”
安以笙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只是请陛下您为我和煮雪赐个婚罢了……这也能让您龙颜大怒?”
壁风当下风化了,连个渣滓都不剩。
好吧,寡人听错了。
下次务必要说清楚了,不,没有下次了,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!
“看来对付陛下,还是得二弟出马。”
念离应酬了一圈,远远看着安以笙很是自如地跟壁风“寒暄”,不自觉地感叹了一句,正逢安以墨来到身边,却是一笑,“也未见得,我这个当哥哥的,未见得比弟弟逊色。不过是当时顾及影者身份,不便太多接触罢了。”
这个时候了,安以墨居然还在争风吃醋。念离摇了摇头,他莫非真的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?
最近他似乎也太安静了些,这安静总让念离觉得稀奇。
“你方才做什么去了?我引陛下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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