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见弟弟妹妹们在忙。”
“去给柳贵人请安。”
安以墨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,念离心里不免还是咯噔一下,最近事多,都忘记了柳若素的事了。想今晚花嫔陪着壁风坐上院中主桌,却不见柳若素的影子,怕是在避嫌。
毕竟她的身份太过特殊。
“我倒是把她给忽略了。”
“正好,她此时就希望大家把她忽略了才好,不过现在她是主,我们是民,理应去请安问好,尽个礼数。”
“难得你还如此细心周到了。”
“她毕竟也活的不易。先是被我负了,现在又入了深宫,日子着实艰难——”
念离瞥了他一眼。“艰难?”
“凡人只觉攀龙附凤风光一时,绫罗绸缎光彩半世,却不知那才是水深火热的炼狱,否则,聪明远见如夫人你,又为何要逃出生天来到夫君我的怀中?可想而知,宫中原是最艰难,不如安园荡秋千——”
“扑哧,乱奏。”
“可好听?”
念离想了半刻,猛地点头,“好听!”
安以墨此刻边也握住了她的手,与壁风的紧逼不同,这一勾,却是温暖自由的。
“只怕秋千过墙去,空留余恨荡悠悠。”
“娘子这词句工整,却是乱奏。”
“?”
“因与实不符,乱的可以。”
“你今日好生奇怪,我都听不懂你的话了——”念离眼睛微微眯上,打量着笑而不语的安以墨,只听见前园子敲锣打鼓一阵喧嚣,大门洞开,一顺二十四个大汉,正中抬着一快牌匾。
尚未题字。
“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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