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二月了。”胤祚记得不差的话,康熙第二次南巡开始,挑个吉日去苏州等着。
令人头疼的梦没再出现,胤祚搞不懂顾生放弃了,还是在未来的某一天趁他不备下手?
哪怕整天日有所思,晚上要么不做梦,要么做关于别人家起火的梦,楞是一个没在点子上,干着急抓瞎。
顾生拿着礼单进屋:“这是商会的人送来的年礼,六阿哥过目。”
接过来翻了翻,胤祚冷哼一声,“好大的手笔,要不是封了郡王,一个光头阿哥市侩的人瞧不上。”事实如此挺残酷的。
叫惯了六阿哥,顾生一时没改口,“对铺子是好事。”
胤祚笑而不语,“拿去收着,用不上。”
顾生接过清单征询:“年节走礼宫中?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胤祚丢手不管,他又不清楚也没必要清楚后宫庶母的喜好,额娘和十四的太出格不好,随大流以后再补。
顾生没问六阿哥过年是否回宫,皇上也没提,搞不懂其中的关窍。
趁顾生忙里忙外,胤祚找机会溜了,一个人的旅行孤单了点重在安全,顾生守夜的晚上他都没怎么睡觉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
顾生发现六阿哥不见了是在两日后的早上,六阿哥经常在外不归,第二天早上又会出现,他手上有活,六阿哥又不让跟着,太过放心真的出大事了。
所有六阿哥去过的地方找了一遍,顾生无功而返,脸上血色退尽,“人能去哪呢?”
找了两天无踪迹顾生放弃了,立刻传信回京,不明白六阿哥故意躲他还是有意玩这一出让人干着急?
回忆近些天做过的事说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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