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到帽子底下只比光头长点毛的脑袋,浑身上下的血液直冲脑顶登时惊掉下巴。
“皇阿玛息怒,儿臣身在外国打架时曾被人揪住过辫子,是以吃一欠长一智,绝对不吃第二次亏,头发剃了有不少好处。”胤祚拉拉杂杂说了一堆,借口早就想好了,打好的腹稿往外一丢,带点可怜委屈的小脾气演给康熙看,同时正大光明告诉所有人,以后就以这副模样示人,哪怕有人当面或是背地里嚼舌根笑话他打架输了也不在意。
气头上的康熙眼锋凌厉,不信胤祚不知轻重,明明有时间将头发长回来,偏偏公然做出忤逆不孝之举,火气蹭蹭拔高一路登顶。
“滚去把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换了。”康熙看了眼疼强忍着怒火打发混账东西退下,不想再看一眼。
胤祚有心里准备,再次弯腰行得是外国人的礼节,施施然退出去手里的帽子并未重新戴回头上,而是拿在手里转圈玩,一路不紧不慢的走到尚书房,见一见太子以内的兄弟应当应分,不急着回阿哥所。
梁九功出了殿门远远看到宁郡王朝尚书房那边去了,心脏骤然一紧,这是要气死皇上?愁得直皱眉头,要不要禀明?宁郡王难道一点危机意识也无?
胤祚进去前先敲了敲门,“打扰了,太子大安。”嘴上说着并不恭敬的请安之语,行动上更是分毫没有丁点表示,大大咧咧走入屋内扫视一圈。
几位师傅初时不认得怪异装束的年轻人,直到对方开口,一个激灵热血上涌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,擅自毁之是对皇上极大的不敬!”老古板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凌厉的指责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胤祚无所谓的耸了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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