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“老生常谈毫无新意。”
“明知故犯大逆不道……”师傅气得手直哆嗦,一来确实被宁郡王吓了一跳,本能脱口而出的说教充分表达出内心的想法,二来,这么个大把柄送到面前,可得为太子把握住机会,主动递了话头。
太子及诸位贝勒阿哥像看洋人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老六一番,确定是本人无疑,但是,老六怎么敢穿成这副模样,的的确确不成体统,要死的节奏。
“老六?”太子深感几年不见老六仍令众人刮目相待,就不怕皇阿玛震怒剥夺了现有的一切成为弃子?
胤禔虽然吃惊不小仅仅挑了下眉头,老六一向古怪,敢明目张胆穿成这样剃了头发说明不惧被人抓把柄,太子接不接招才是重中之重。
只要不牵连到他身上,胤禛无所谓,再看不惯老六疯子般的做派自有人出面收拾,用不着亲自动手。
“六哥穿这一身真精神!”胤禟瞧着是真好看,抛开其他因素不提。
胤祚点了点头道:“眼光不错,外国皇室中人都这么穿,干练又精神。”舒不舒服到在其次,穿这一身行头就是为了重新定义一下立场,毕竟二十出头的人了,有资格上朝议政,树大招风先丢个大纰漏止一止,转移众兄弟的注意力,才好浑水摸鱼不是?
“见过皇阿玛了?”堂而皇之前来尚书房,太子已不是几年前的心性,理智分析老六搞这么一出的用意,压根没接师傅的话。
“对,皇阿玛见不得我穿这一身,命我回去换掉,这不路过尚书房,想着太子也在此处,便来见一见兄弟们,晚上一块吃个酒,想听我讲外国经历的乐意捧场就来,几年不见聚一聚热闹热闹,我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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