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看了江云疏和秦湛一眼,低下眼眸,漆黑的眸中深藏着异样的情绪。
东明宗那位大师兄从主座上站了起来,关切地向江云疏问道:“王道友没事吧?”
江云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“王道友”是谁,愣了愣,才想起来自己是王狗蛋,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大师兄转向那倒茶之人,一改对江云疏的关切与客气,换上一副威严的怒容,蹙眉呵斥道:“何经,你怎么回事?!我这里招待客人,你给我把烫水倒在客人手上?!”
听到“何经”二字,江云疏不禁转过头,微微蹙起眉,再次去看倒茶之人。
那叫何经的人跪伏于地,吓得浑身都在发抖,颤颤巍巍道:“大师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看着跪在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,江云疏暗自疑惑。当年何经把自己出卖给东明宗,不应该受到东明宗嘉奖被收入门中吗,怎么只成了个端茶送水的仆人?
大师兄怒不可遏,大声道:“来人,把何经拉出去鞭打四十。”
江云疏默然不语,秦湛也没有说话。
大师兄处置完何经,转眼又换上了笑容,与江云疏和秦湛寒暄一阵,眼神却时不时往秦湛身上瞟去,暗暗送上一阵又一阵秋波。因为天已傍晚,还邀请二人一起用了晚餐。
辟谷的仙修不需要进食,东明宗的晚餐都是一些仙花仙草烹调,不为吃饱,只为了助益修行。
秦湛本不会答应,因考虑到江云疏需要进食,勉强应了,餐桌上只礼貌性地碰了一点食物,其余时间都在给江云疏夹菜。
在江云疏这具灵根已断的身体里,吃下仙花仙草和普通的饭菜也没什么不同,灵气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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