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也聚不起来,用晚餐只为了填饱肚子。
看着秦湛不停给身边的人细心夹菜,冰冷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时,寒冰就会融化得温柔似水,大师兄的狭长的凤眼眯起,暗中狠狠地盯住了江云疏,脸上却不改礼貌的假笑。
用完晚餐后,江云疏和秦湛被逸成带到了梅园西面的阁楼。梅园果然偏僻,几乎没有旁人,阁楼有两间,江云疏和秦湛就住在两隔壁。
逸成离开后,秦湛先送江云疏进了房间。
在房中检查一番,确定没有机关,秦湛将人拉到床上,在寒毒再次发作之前渡入一缕真气,保证他能安稳一日。
日常压制寒毒完毕,秦湛没有离开,沉声道:“此地并不太平。”
“我觉得那个大师兄很是古怪。”江云疏歪着头,看着秦湛笑道,“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
预料到接下来会被调侃,秦湛打断道:“阿殊。”
“我觉得有意思,他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。”江云疏起身把秦湛往门外推,道,“你先回房去,我们来看看,他们会做什么。”
秦湛岿然不动,望着江云疏,直截了当地答道:“不。”
江云疏知道秦湛是不放心自己,眨了眨眼睛,道:“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万一有事不能应付,我一定喊你。”
秦湛垂下眼眸,看了看江云疏腰间的金铃。
江云疏顺着秦湛的眼神低下头,看看自己腰间的金铃,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有危急情况用咒语摇动金铃,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秦湛望着云疏,沉默片刻,终究不忍拂了他的意思,转身离去。
既然他天性就是这般,秦湛只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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