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只是看着他,眼里一片阴霾,毫无温度。
沈予风慢慢走近谢礼,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谢礼的侧脸,眯起来的眼睛艳丽而邪性,神情也不复以往的暧昧多情,显得张狂和暴躁。“怎么,不说话?”
这样的沈予风对谢礼来说太陌生,不由地后退一步,躲开沈予风的触碰,“我无话可说。”沈予风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承诺,他爱错了人,痴心错付,是他自己的事情,和他人无关。他认了。
谢礼抗拒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沈予风,他的呼吸都变得滚烫,直接把谢礼压制住,捏开下巴,几乎是有些暴力地亲吻。
谢礼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下意识地要挣扎。沈予风舔了舔他的耳垂,轻笑一声,低语道:“我待宝贝稍微好些,宝贝居然当了真,甚至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”
谢礼整个人瞬间僵住,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沈予风把人横抱起,丢在床上,俯身压了上去,“宝贝张开腿,我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第19章
按照惯例,万家灯火过后的第一天,很多人都是下不了床的,桥雨前两年都陪着那些修炼了催情大法的人过节,今年因为谢礼的到来例了外。
昨夜他翻出谢礼所在的院子没有立刻离开,他躲在门前的隐蔽处,一直观察着院子里动静。沈予风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,想到谢礼是由他带回来的,桥雨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难看至极,又是愤怒,又是震惊。
沈予风他怎么敢——那可是高高在上,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啊!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,打他注意的人还没接近就会被他冻死在山脚下。桥雨自己虽然也对谢玄礼心存爱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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