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想借着失忆之事独享他一段时间,即使以后谢玄礼恢复记忆盛怒之下要将他处死,他也无怨无悔。被他这样放在心尖上的王爷,在沈予风眼中却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□□美人……是可忍,孰不可忍!桥雨死死地攥紧拳头,双眼通红。他一定要带王爷走,也一定不会放过沈予风!
桥雨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。谢玄礼麾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和专才,他也不例外。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他独自一人,别说是江予风,连悦明都不一定打得过,一切都得从长计议。
离天亮尚早,沈予风睁开眼,短暂地失神后,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枕边人。
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谢礼蹙着眉头,双目紧闭,嘴唇惨败,脖颈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。沈予风感觉到床上一片黏腻,掀开被子,看到谢礼身下的夹杂着血丝的白浊,脸色一顿。
昨夜他久旱逢甘霖,在温暖湿热的温柔乡里渐渐失去了控制,最后还是把人给伤着了。沈予风在床上一向自持有度,即使是为了修习催情大法与人双修,也会尽量让对方感受到情/事本该有的欢愉。他回想起昨夜谢礼在自己身下的样子,初尝情/欲的美人一开始敏感而矜持,咬着牙忍受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,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破了,沈予风哄了许久他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,仿佛对他来说,那不是在欢爱,而是在受刑。
后来,身体上强烈的感觉带走了谢礼的理智和倔强。沈予风看着洁白如玉的大美人渐渐绽放,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咽起来,情动时还主动伸出双手要抱,一遍一遍地叫他“沈郎”。
思至此,沈予风摸了摸谢礼鼻梁,不要脸道:“这可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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