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了一声,又喃喃地念着最后一句话:“你和秦楼之间,我不插手,也不打扰,雪满,你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,但要记得放宽心,只要你……过得开心就好了。”
而后她带着笑意,闭上了眼睛,她的手好似瞬间变得绵软,一下子垂了下去。
萧雪满即使早有准备,心还是猛地一沉,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。
“南安,”他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萧雪满就已经知道,她是真的离开了。
南安灵力不高,她身死之后不会像灵神阶那样纯粹地消散掉,依然保留着躯体,望天仙门把她葬在她的小院子里面,秦楼给小院子那里设了结界,保证没人会去打扰她。
萧雪满没哭,也没说话,但秦楼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里知道他这样的表现实际上已经极度伤心了。
等南安下葬之后,他就坐在南安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枝丫上,呆愣愣的,有时候看一眼院子里那个小坟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楼于是也坐在一边陪着他,也什么都不说,陪着他一起安静。
到了深夜,倒是萧雪满先开口了。
“你不回去吗?”
他问。
“不,”秦楼道,“像你一样,我也在想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关于南安吗?”
“一部分关于她,”秦楼道,“一部分关于你。”
因为想到南安,总会想到萧雪满。
萧雪满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,也许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他把头靠在树干上,道:“我救了她之后,之后一直很忙,并不是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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