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骨是上好的黑木,准准地打在她手背上,姜锡娇疼得一颤,本能地将手缩了回来。
白皙的皮肉上瞬间泛起深红色的痕迹,连带着筋脉下连着的骨头也寸寸发疼。
姜锡娇眼睛里噙着生理泪水,眼前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,只慌乱无措地摸着失去知觉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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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晚上黑得慢,天色雾蒙蒙的,看不真切。
药铺掌柜却见着一个小娘子打着灯笼,因着奔波,脸上红扑扑的。
李迟殷苦苦隐忍了那么久,想来也是不想阿爹阿娘知道,于是她便只能想法子自己出来买药。
京城的药房却是早早关了门,姜锡娇一路从城南寻到了城东,才找着一家点着灯的。
店里还围着一群人,见有人来,皆是神色匆匆地打量了一眼,又回身去照料床上的病患了。
姜锡娇通过细碎的缝隙,在一片奢华的衣袖中窥见了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。
药店掌柜也犯了难,此时郎中早已回家去,手头的病患又脱不开身,又见姜锡娇满脸是泪,内心跟着焦灼起来。
好在姜锡娇还记得发烧要如何医治,当即与无措的伙计说:“我记得方子,劳烦你帮我抓药。”
伙计连忙应下:“是、是。”
“柴胡、羚羊角、麻黄……”姜锡娇念着治疗发烧的药材,又拿了绷带、伤药,“你随意帮我抓一下就好了,剂量我到时自己控。”
在伙计抓药的空挡,她的目光又本能地落在了生病的妇人身上。
老嬷嬷一脸愁容,此时恼火地抓着掌柜:“自从前些日子夫人吃了你治疗丘疹的汤药,从此便腹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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