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,眼见着人都瘦削了!你这庸医……”
掌柜的好说歹说,二人就是说不通,争执了起来。
姜锡娇皱着眉头,蓦地开口:“夫人有没有试过大柴胡汤?”
她说得并不大声,却像是横空拉开了争执的二人,齐刷刷将喷火的目光挪到了她身上。
却是药铺掌柜先忍不住在紧张的局势中嗤笑一声:“您可别添乱了,大柴胡汤中大黄这味药可通便,夫人如今腹泻不止,如何能用?”
中医是门精深的学问,不常年积累无法通其法门。
是以如今出现了许多浮躁之辈,没学清楚就出来“治病救人”,平白抹黑了这门高深的学问。
既然是讲资历,姜锡娇看着又实在年幼,是以无人在意她的说辞。
病人还在昏黄的烛光下虚弱地呻.吟,众人又继续争辩起来了。
她还想说话,伙计却已称好了药:“一共四百二十文。”
姜锡娇只得收回目光,脑子混乱得很。
又想着如今她连入门医书上的病症都看不懂了,从前学的与现在看见的完全是两个医学体系,实在没法帮人治病。
可是她觉得那妇人病得并不重,一看见她的症状脑子里就本能地冒出药方来了。
终究是不能耽搁,她留下一句:“我住城南李家,若是夫人不见好,可以找我。”
而后便抱着药,提着灯笼匆匆赶回去了。
……
李迟殷觉得身上有时冷,有时又像放在火中炽烤一般,喉咙亦是烧得要裂开,随着剧烈的咳嗽,竟有血腥味漫出来。
殷红的血从唇角溢出,五脏六腑像是在慢慢腐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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