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空气中只余下几声蝉鸣。
姜锡娇知道自己是想多了,咬着下唇想收回手,尴尬得想要躲起来。
许是怕伤了她的薄薄的脸皮,李迟殷沉吟了一瞬,竟是应下了:“是要这样的。”
他伸出手,姜锡娇飞快抬眸看了他一眼,想着是不可以把手放上去的,可挣扎了一下后却已经是贴着他的手心了。
干净修长的手指执着木签沾了艳红的药膏,一点点涂抹在她的手背上,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,懒洋洋的语调也透着认真:“不舒服要说噢。”
“好。”姜锡娇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面上却是完全不知道需要做什么表情了。
脑子里竟全是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。
……
今夜有雨,沉闷的雷声蓦地变得骇人了起来,风卷着雨往窗子上砸,好似要攻城略地来证明自己的本领。
姜锡娇睡得并不安稳,甚至可以说有些可怖了。
梦里并不是多少离奇的事情,而是同样风雨大作的一天,闪电将天捅出紫色的窟窿,披头散发的三姐夫执剑长劈过来。
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,鲜活的脸很快地枯萎了,只剩血液载着哭声流淌。
手腕上突然沾了雨水,冰冷彻骨,姜锡娇惶恐地醒来,慌乱地点了蜡烛,检查手上的是血还是水。
死亡的感觉那样真实,她有些发抖了,开门与暴雨撞了个满怀。
李迟殷的房门紧闭着,姜锡娇不敢敲门惊扰他,喉咙也似堵住了,竟是含了点哭腔:“迟殷哥……你有没有醒?”
自然是睡下了。
姜锡娇低头瞧了瞧,才发现出来得太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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