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鞋子也没有穿。此时倒像是羊入虎口,呼啸的夜也充斥着恐惧。
“姜锡娇。”
李迟殷唤她。
姜锡娇无措地转头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看见他松垮地披着外衣,倚在门框上,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模样,因着困倦现出点点疏离来。
李迟殷给她倒了热水,热气氤氲着她的眉眼,迟钝地眨着的杏眸很是招摇。
一杯热水下肚了,姜锡娇才缓缓地回过神来,她还活着。
“我、我有点害怕。”她说话很是艰难,磕磕巴巴的。
“没有关系,姜锡娇。”李迟殷用帕子将她手上的雨水擦干净,“我陪你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姜锡娇说不出话,只点点头。
*
自公堂一别后,苏家却也是不得安宁的。
苏城日日出去玩乐惯了,如今被打得只能在家养伤,每日就听着先生絮絮叨叨地说话,烦躁不已,气得将杯子砸了出去,陶瓷碎片在地上炸开了。
因着对先生不尊敬,苏老爷也发了火,拿着棍棒非要给自己打出一个孝子来。
乌云密布。
“打不得!打不得!”苏夫人护着自己的心肝,以帕子掩唇又轻咳了两声。
苏老爷瞪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苏城,啐了一口:“无可救药的崽种!”
苏夫人脑海中蓦地又浮现出姜锡娇的脸来,摇头道:“我们城儿并不是谁的话也不听的,左右是想他成才,打坏了怎么成?那时我仍在病中,城儿要给我喂药,倒是被姜大夫镇住了。”
“姜大夫?”苏老爷眯起眼睛,倒也还想苏城从如今这纨绔的模样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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