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隐忍多年,一跃成为前梁王不可或缺的臂膀,又暗渡陈仓,成为当今陛下的宠臣,没有筹谋和心机怎么可能做的到?
自己到底轻看了他。
秦太傅是个很能自省的人,既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立刻就决定更弦改张,他微一垂头,道:“老臣愧领,不过是一颗忠君之心。京城情势危急,刻不容缓,还望郡王以大局为重。老臣也自当和同僚戮力同心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萧衡一眼。
至于同心做什么,这一眼,两人已经心知肚明。
………………
秦太傅回去之后便闭门谢客。
说是谢客,可去秦府的人一点儿都不少。在经过一夜的争吵过后,朝中几位股肱之臣也没个确切的定论。
萧衡是头狼不假,用他自然不会有错,可难就难在,喂了它肉,就妄想它乖乖听话?万一它突然反咬一口呢?这朝中上下,能牵制住他的人可不多。
留给秦太傅的时间并不多,他在难得的朝会当中,力请陛下派兵平叛。
熙景帝脑子一时乱,一时清醒,听说了叛乱一句,立时跳起来,拿剑挥舞着道:“朕要御驾亲征,把那些不长眼的反贼诛杀殆尽。”
秦太傅流着冷汗,被好些人左右护住,生怕熙景帝腕子一软,那剑没诛杀殆尽“反贼”,先砍了自己脑袋。
他倒着实是多虑了,熙景帝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就摔跌在地。
皇冠都歪了,龙袍更是堆叠在一处,露着他袍子里面明黄中衣,没来由得显出几分狼狈和凄凉了。
说实话,熙景帝年轻时,不,哪怕就是数年前,他还是个十分英武的男人,即使老了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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