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喜欢秦骅。”顾皎强调。
“你能保证秦骅一点都不喜欢她?”
顾皎哽住了。
耶律贺沙的脸稍微移开了些,走到了顾皎面前,那抹香味立即消失得只剩下轻飘飘的余韵。
“你刚才问我,我透过你在看谁,我现在回答你。”耶律贺沙垂下眼帘看她,过一会儿又望向旁边的水池,浓郁的琥珀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,“你长得很像我姐姐,她就死在这个宫殿的水池里,捞起来时人都烂了,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”
他歪了歪头:“她是草原上的明珠,死的时候却面目全非。”
顾皎愣了一下:“难怪你那天突然冲过来,你是把我当作你姐姐了吧?”
耶律贺沙没有否认。
“我那句话仍然有效,在离开北燕之前,你都可以来找我。”耶律贺沙说,“当侧阏氏没什么不好的,有我在,没人敢伤害你。大阏氏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,我会挑选一个温柔贤良的主母。”
“我不可能会有答复。”顾皎皱起眉,“也许殿下不知,您这话在妾身耳朵里跟天方夜谭一样。您觉得妾身是脑袋有问题还是得了什么病,好好的伯府主母不当,背井离乡去辽国当一个妾室,妾身图什么?殿下未免也太自信了吧?”
“你生气了。”耶律贺沙说。
一阵风吹来,顾皎打了个喷嚏,她大力地抖了抖透湿的裙子,仰起脖子道:“妾身礼数不周,怕再冒犯殿下,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顾皎,”耶律贺沙沉声道,“我给你一个惊喜吧,或许这样你就能知道谁才是值得的了。”
耶律贺沙站在太液池边,他今日换上了北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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