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饰,除去黑甲后的男人更像是出生北燕世家的贵族公子,一身的文弱儒雅。他金茶色的袖子羽翼般在身后扇动,纷飞的长发隐没在黑暗中,如乘风而去,飘渺不可追寻。
顾皎脚步一顿,她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第37章 入狱 顾皎一路上找没人的道走,……
顾皎一路上找没人的道走, 生怕被别人发现。远远地见到了大殿,她寻思着,要不找个宫娥进去通报一声, 告诉秦骅,自己先回去了。
早春时节的夜风冷得刺骨, 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小颗粒, 湿答答的衣裳贴在身上, 像冷冻过僵死的鱼皮。顾皎左顾右盼地往前走,远远地望到前面大殿门口站着一个人,那个身形看起来有些许熟悉。她停下脚步, 如果是熟人,看到她这样子,实在是不成体统。
燕京总有许多规矩,若是在老家,她游水回来,一路淌着水也就进了屋,毫不在意外人的目光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在南国,哪家的女儿不是在水里长大的?太守的千金也在端午节时下过水, 一袭鹅黄色的镜光绸裙子泠泠润润地散开,是多少儿郎心中的女神。
可燕京就不一样, 别说纱裙沾湿了贴在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线,就是手腕也是不能露的, 若是有人露出细嫩的小臂, 便认定了是青楼楚馆的花娘。大家姑娘这般,是要被千夫所指的。
在顾皎不经意间,那道人影动了起来, 这人身量颀长,走起路来步履如飞,衣袍带风,甘松香混杂着夜风席卷而来,更显清冷。
“顾皎,你到哪里去了?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顾皎抬起头来,借着灯光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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