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好不容易把汤拿到白言希的面前的时候,他的手上也多了几块红斑。
虽然说不上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,但是像这种伺候人的事情,唐易山是从来都没做过的。
还微微冒着烟气的汤,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,但是白言希却不想去接。
唐易山也像是看出了她的拒绝,还是坚持拿着汤,摆在她面前。
两个同样骄傲的人,就这样无声的博弈着。
“唐总何须如此呢?想来你回国,必定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没得没必要在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有些自嘲,又好像有些苦涩的韵味的话,唐易山有点听不太真切。
“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人,对我来说。”
这话,要是放在五年前说,该多好?要是在自己还没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之前说,多好?
“是吗?可对我来说,你是。”
那无情且残忍的言语,像极了一把无形的匕首,明晃晃的直接扎进唐易山自以为很坚固的心脏。
在白言希和唐易山的你来我往之间,不知不觉,温热的汤水也变得冰凉了起来。
“既然唐总想要我好好休息,那便请你出去吧,不要在这耽误我休息了。”
唐易山带着一脸凌霜,最终还是在顾及那个女人脸上的苍白后选择了退让,离开了病房。
等到唐易山离开病房之后,白言希才把自己的疑惑放出笼子外。
为什么唐易山会知道自己在这?而且,看他的模样,似乎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前昏迷的事情。
其实,结合上之前娃娃脸说的话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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