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白言希自己害怕去面对,害怕在真相面前,自己的坚持又会变得不堪一击。
白言希烦躁的拉起被子,把自己闷在被窝里,不去想这些事情,却没想,自己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而唐易山进来时,就看见了床上裹成蚕蛹的小女人,看着她卸下所有防备的脸,唐易山的心也变得异常柔软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,我们两个之间,偏偏要有那么多的情非得已呢?”
余下的,只有一室的寂静。
视线所及,是一旁早已凉透了的汤水,泛着一层厚厚,凝固了的油脂。
只是一眼,唐易山就将其收拾好,倒掉了。
这一觉,白言希直接睡到了次日的清晨,才醒过来,在这一个月里,除了那次喝醉酒,白言希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能睡这么长时间。
白言希刚刚洗漱好自己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,就听见了敲门声,所以就随手开了个门。
一开门,看见的就是一个带着一头灰发,精神矍铄的老人,满脸慈祥的看着自己。
“白医生,身体好些了吗?”
白言希闻言,才堪堪回过神,急急忙忙的点了点头。
“院,院长,您怎么来了?”
看到这个老院长的出现,白言希原本放松的神经一紧,这个老人一出现,明明是爽朗的微笑,却给了她几乎震慑的压迫感。
这是一种长期浸淫在医学里面,才能形成的一种睿智却不失锋芒的姿态。
“我来替你近段时间救治的病人来探望一下你。”
一提起病人,白言希的脸上都恢复了些精神。
“院长,这些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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