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次毒发,被卿卿救下。
赫连紫风垂眸看了看酒杯里,倒影出的自己的模样,她答应过,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。
可是世上背弃誓言的人总是那么多,他不怪卿卿,但她既然这么想逃开自己。那自己就折断她的腿,将她留在怀里好生照顾便是了。
“王爷。”有探子来报:“人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果然是今日。
为何偏偏要是今日呢,卿卿,你也要与那些行宫里的人一般,往我的心上插一刀,对吗?
你也盼着我死。
“那容彻,真的不用管吗,毕竟他领了兵……”
“他要破这皇城,让他破就是。”赫连紫风将酒慢慢饮下,感受着那清冽冰冷的酒划过喉咙。
才慢慢摸着酒杯:“只看到时候,他是要美人,还是要远在东洲的家人了。”
此时,长公主已经在赫连紫风的暗中安排下,领着一行人,到了容海的城墙下。
长公主并不知道跟她而来的,不是自己公主府的护卫,她只是满腔的怒火,要来亲眼看看,容海是不是活着。是不是,要与闫阮成亲了。
东洲的城门早已紧闭,但长公主来的消息送到来时,刚好是闫阮接到。
“我先出去,过半个时辰,你再将消息送给将军。”
“是。”
来回话的人虽有迟疑,但还是应下了。
长公主的车架华丽,罩金色绸缎并墨绿锦缎的罩子,上盖四周坠着的是一粒粒极珍贵的黑珍珠,四角是银制的铃铛,马车后的护卫几十人,个个墨衣佩刀,好不威风。
风吹动城墙上旌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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