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愧疚竟这么多年没有回来,将老人叫他多住几天的要求完全答应下来。这些感情仔细想来的突然,实则不足为怪,人与人隔着山岳,音书难达,平日里念着也就罢了,契阔谈宴时双泪纵横是人之常情。
言语间外婆还在责怪他昨日为何不直接过来,老人家拉着客儿的手,吩咐随行的车夫把主人的行李取来,叫他住在这边。谢客颔首后,那小童也随着去了。
谢客听说这边早就打扫好一间厢房,拉着婆婆满腹话儿无从说起。一家子坐在一起,这位少年才俊,面对着两位养育过他的老人,觉得自己还是一个真正的游子,终于回到了家中。
至于那婚事,无人提起。
外婆抹着眼睛进里间准备晨炊去了,剩下老爷子和他坐在一起。谢客看着衰老了很多的老将军,记忆中虎背熊腰的老人双手依旧长满茧子,可是他的背却佝偻了很多。老爷子话不多,拍着他的背,问他能否饮酒。
听到谢客儿回答,老人家一连说了几个好字。
里间的晏晏听到外边传来外公爽朗的笑声,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。婆婆用长杓打了她一下,小姑娘不满地揉揉头。
外婆还在絮絮叨叨地吩咐她,待会要记得叫人,不要失了礼数。这只是一次家宴,规矩不算多,等她嫁过去,要如何如何……
等到丰富的菜都准备好,晏晏提着酒,跟在婆婆后面,不情不愿地走出去了,小姑娘抿着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桌子摆在中堂,小姑娘低着头放好壶浆,抬眼偷觑,看到那年轻男子的侧脸,对方居然偏头冲她一笑,晏晏赶忙垂头折回去。婆婆已经过去招呼老少两人过来吃饭。
晏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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