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刘秀英神色低沉起来,也叹气道:“你母亲又何尝好过。”
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,可现在,这小棉袄反而需要自己来安慰开导。刘秀英苦笑着摇摇头。
把冰儿嫁给魏家魏长轩之前,她曾仔仔细细问过冰儿,你可是真心实意地,想要与魏长轩结为夫妻?
当时冰儿的反应,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是这么回答的:只要能抢走柳如霜心头之物,嫁与谁都无所谓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自己的选择,现在倒是来后悔了,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?
冰儿也知这道理,只是当时好胜心太强,一时鬼迷心窍,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快活日子作了赌注。
见到母亲,柳如冰满腹的牢骚有了可诉说之地,眼睛一酸,两行热泪从面上缓缓流下。
刘秀英掏出手巾来,细细地把泪水给擦干,沉沉地叹了口气,无奈到:“你自己选的夫家,本我就不看好。这如今你犯了错事,夫家不理解也是情理之中。”接着又给支招:“以后,好生过日子,可千万别与魏家那长子出间隙。等他再纳了几房年轻貌美的姑娘,到时候,才有你好受的呢。”
一席话说到了柳如冰心坎里。一来,她受不了不如自己的柳如霜如今成了王妃,光宗耀祖不说,连父母亲都要怕她三分,更别说她自己了;二来,她是抢了柳如霜的人,虽然人在自己身边,可这心还是不在自己身上。被人说些“不守妇道”、“丧尽天良”的话,她是不在意的,她在意的,是魏长轩的态度。
可偏偏他也对自己不上心,反而是比从前更加淡漠。她这心里才没了底,来找母亲倒苦水了。
刘秀
第两百七十九章悲凉境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