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在痕检在是要失踪的案发现场拍摄的,有草丛、树木、石块、水泥地。
无一例外,上面都有血,都是苏瑶的血。陈星河像是自虐一样,逼自己一遍一遍看着。
他是靠着仇恨活下去的人,小时候是这样,现在也是。
许嘉海给陈星河倒了杯水:“放心,苏队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陈星河没接水杯,凝固许久的眼珠动了动,抬眸看了看许嘉海:“你是法医......”
一开口,喉咙缺水干哑得扯着嗓子疼,声音嘶哑得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仿佛一月之间苍老了很多。
陈星河接过水杯喝了半口,让自己的喉咙能正常发音,继续刚才的话:“你应该能看出来,这些血加起来流了多少。”
这些照片许嘉海已经看过无数遍了,跟痕检一起还原了当时苏瑶跟歹徒搏斗的整个过程。
现场有两根生生被打断的粗长木棍,草木成片被压断。地上的血痕,被拖拽的痕迹数都数不清。
许嘉海叹了口气:“苏队已经很努力地搏斗求生了,她的意志力很坚强,一定在想尽办法逃出来见你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这都过去一个月了,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在正常的案件中,这种情况一般就是凶多吉少了。
没人敢在陈星河面前这么说。
陈星河:“她说她的骨头断了,会是哪里的骨头,是胳膊、手腕、腿、肋骨,还是脊椎骨?”
他每说一个字,心脏就跟着疼一下,好像这样就能分担了她的疼痛一样。
许嘉海从来没见过陈星河这幅样子,他已经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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