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芝躬着身子答道:“是,皇上气急吐血,昏厥了整整三日,还将自己锁在麒麟殿七日不曾上朝。”至于这七日内总能听到帝王喊和淑皇后名字,这类的事情张玉芝并未说得太细,这也是皇宫里所有人刻意避之不提的,有些东西不能讲得太细致。
柳太后揉了揉额头,“行了,哀家知道得差不多了。”
张玉芝闻言顿时闭嘴,望了眼站在柳太后身后的念善,害怕自己所言不当,让太后动怒了。
念善在心里微微叹气,摇头表示柳太后不是生谁的气,只是这些事情,恐怕是让太后不可避免的想起当初自己。
这与当年的柳太后何其相似?
可那时的她是死遁出宫,连孩子都不要的走了,只是后来律儿被送往江南杜家,她去看偷偷律儿的时候,不小心让先帝的人察觉,如此纠缠了将近半生。
张玉芝说的话未必是全部,当然他也未必知道全部,柳太后把所有人挥退出殿,只留念慈在身边伺候。
念慈明白太后这是有话要同自己讲,在所有宫人退出后,趁着关门的动作看了看外面是否有宫人偷听,待她确认无人后,好整以暇地立在旁边。
她抬眸望向念慈,问道:“你说杜氏是否还活着?”这是她当年用过的手段,如此怀疑再正常不过,更何况其中涉及到帝王与谢玉闹翻的事。
“没有人暗中帮忙很难做到,杜氏弱女子不可能靠着自己逃离深宫。”就是当年太后娘娘离开皇宫,也是费了不少力气,这还是因为太后在宫中有根基,有先太皇太后帮忙为前提,才得以脱身离开。
“如果有谢玉的帮忙呢?”柳太后想到这种可能性,手中的佛
第10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