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休息,见她过来,问,“易经抄完了?”
“师父,我觉得你不应该督促我抄易经,你应该巴不得我抄慢一点。我学的慢一点,篡位篡的就慢一点。”
白祯闻言失笑不已。
“师父,你看我这些玛瑙,棒不棒?”糖宝将包袱打开放在桌子上问。
“不错,你的金煌果真有本事。”白祯又说,“拿来让我帮你处理的?”
“师父您真是善解人意,嘿嘿。”
白祯敲敲她脑袋,“这块龙形拿回去让金煌吞了,以后也别再拿出来。”
“是,师父这个莲花的送给你。”
“为师不用这些。你这些东西多,若想卖高价,就得拿去京城,如此就没那么快。”
糖宝忙说,“师父我不急。”
“那行,处理好了,师父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谢谢师父,师父晚安,徒弟回去准备篡位的事去了。”
白祯,“……”
抄个易经也能让她整成篡位?真是!
玛瑙之事一过,他们便又出发去来安县,在来安县待两三日,又转道去府城。
在府城待的有点久,除了游玩,白祯还带着几个小徒弟去拜访下自己的老友。
待了七八日,一行人才慢悠悠的回来川县。
——
此时已经八月二十几,白祯送回京城的两份折子已经到皇帝手上,一份是公开的,关于收阿瑾等人做徒弟的事。
一份是密折,关于顾钰练兵的,这份折子上还附带一份顾钰亲笔写的卖惨信,说他被人下毒,吐了整整半盆血,差点小命呜呼……
皇帝看着那信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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