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抽,“吐个半盆血,还能活着给朕写信,怕不是个妖怪!”
暗卫总管不说话。
就听皇帝又说,“国师多稳重的一个人,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小子?说什么他被刺杀都怪朕?
怪朕把阿瑾送去才引来的刺客,既是朕的错,朕就得补偿他,让朕赔他半盆血!要是没有半盆血赔他,就准许他多练五千的兵?”
暗卫总管头低着。
“他不应该怪自己的命不好,哪家不好投胎,偏生投胎在皇家么?”
皇帝想想又说,“这赔偿,朕赔了,送信之时端着半盆血送去。既是朕的过错,作为补偿朕准他多练五千的兵。
不过,让送信之人再替朕问他两句话:他吐出来的血朕赔他了,那这半盆血,他是准备喝回肚子里呢?还是准备吃回肚子里呢?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暗卫总管下去交代这事去了。
次日皇帝又把另一份折子拿去朝堂上宣读,在大周,国师收徒的重要性,也不比皇帝生皇子差到哪去。
皇帝治国,国师监国,国师的徒弟那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国师的,身为国师朝堂之上监督皇帝,朝堂之下监测国运、清算大周来年的吉凶祸福。
这位置重要到,让各世家大族都垂涎不已。
白祯在京城之时,每日都有人暗戳戳的领着孩子上门,就希望他能看上眼,收做徒弟。
至于能不能成亲,世家大族根本不在乎,反正他们又不止一个孩子。
可是白祯从来就没对哪家孩子另眼相待过,可谁知他出去一趟,不仅收徒了,还一收就是四个?
有人忍不住就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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