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万民书》上,道,“我还是接着背吧。”
“花灯年年都有,今年人不一样。”叶靖柔仍在极力劝说道,“今年可多了一个朱先生,人家头一回在上京过年,你平日里一口一个俆放的,难道就放着人家不管?”
“当然不是这样。”沈慕仪仍在快速记忆《告天地万民书》的内容,“有长恒在,不会怠慢俆放。我再看一会儿,你都说表哥这回护我到底,我哪里能辜负他的良苦用心。”
叶靖柔看沈慕仪用功,不再多劝,照旧在宫里待到差不多时辰再离开。
除夕前三日,沈慕仪开始斋戒沐浴,直到祭天大典当日,她早早起身,梳洗整理,按照往年流程进行典礼,祭祀皇天,祭拜大胤先祖,宣读《告天地万民书》,处处妥帖。
朱辞品阶低,未能参加祭天大典,但还能够出席午间大宴,只是做得很远,只能摇摇望见那坐在大殿之上的女帝着威仪朝服受重臣叩拜,再一同享用美味珍馐。
这样远的距离,如此仰望,他总是不能将眼前的大胤国君与那个总笑唤自己“俆放”的女子等同而语,这其中落差,唯有“别有用心”之人才能深有体会。
大宴结束时,已过去大半日,朱辞乘坐赵居澜的马车回“宜居”接苏飞飞,这是他们在南方时就定好的,一起回侯府过年。
侯府家宴比不得宫宴丰盛,好在老侯爷夫妇平易近人也颇为热情,加上他们都知道朱辞的身份,自然欢迎赵居澜这为数不多的正紧朋友。
家宴后,朱辞本要回住处,却被赵居澜拉着今夜留宿侯府。他们相识的时间不算长,但还算谈得来,在南方时赵居澜对他多有照顾,他难却赵小侯这份盛情,便答
第10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