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。
老侯爷夫妇年岁大,熬不动夜自然等不到新年到来的第一刻,赵居澜则拉着朱辞小酌对饮,颇为温情自在。
朱辞酒量浅,不敢饮酒,便只喝茶,赵居澜也不为难他,自斟自饮,与他说着闲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朱辞有心事,便越发不仔细听赵居澜的那些闲谈,直至那小侯爷扬声叫了他好几次,他才回过神,问道:“小侯爷有事?”
赵居澜神秘一笑,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,已出指指着朱辞道:“俆放的人在这儿,魂儿怕是早飞走了吧。”
朱辞脸皮薄,一来不经逗,二来也确实被戳中了心事,不由低头道:“小侯爷说笑了。”
赵居澜点到为止,将杯中的酒喝完了才悠悠道:“陛下这会儿应该是在白云观陪着太皇太后守岁,我听说文公也去,那么行洲十有八九也会在。”
朱辞眸光一黯,没做声。
赵居澜观察着朱辞的反应,摇头道:“阿宝也该在家里守岁。”
朱辞文静却不木讷,在南方时就看出了赵居澜对叶靖柔的心思,只是个人都留着分寸,不去插手别人感情之事,此时听赵居澜一声感叹,他竟是觉得她们二人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。
互相沉默一阵,还是赵居澜率先打破僵局,起身道:“光坐着也没意思,走,咱们出去转转,说不定有惊喜呢。”
“家人团聚之夜,此时必然家家闭户围坐,外头冷清得很。”朱辞劝道。
赵居澜却坚持道:“心中炽热,哪管旁人冷清。”
说吧,赵居澜唤来苏飞飞,说要准备裘衣,一同去外头街上。
朱辞道赵居澜喝了三分醉意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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