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好好的,怎么提起她来了。
“这些本殿自小清楚”,司清颜蹙着眉尖,有些不明所以,“但这与本殿问你藏了什么心结,有何干系?”
“殿下”,见司清颜仍似执迷不醒,夜虹登时执剑拱手,焦急道,“长殿醉心狎妓,乱了纲常,险些被陛下褫了爵衔一事,早已成盛京城茶余饭后,人人笑谈的话柄,就连那三岁小儿,都知晓以此为耻,您顶着的可是永安侯世女的名号,行止坐卧,与那盛京寻常勋贵相较,自然要更受瞩目些。”
向来看重的下属,竟拿三岁小儿来作比讽刺她,司清颜固然温和,一贯讲求平等,但却绝不代表可以任由人奚落。
“夜虹!”
低喝声,瞬间惊飞了栖息在枝头的金鹊,轻鸣声后,纯色的肩羽猛的划过花丛,留下一地绯红。
见司清颜紧绷着脸,猛的蹙紧长眉,似是压抑着怒意,夜虹顿时踌躇着,生了些迟疑,但转念一想,若是错过此次,怕是再没有随侍司清颜身侧的机会,又一咬牙,梗着脖颈,神情越发坚定了起来:“那竹笙就是再好,也不过一妓子出身,您就是再怎么想还恩,那也只管在外头寻一处宅院,配几个小奴,供其安身养伤便可,何必大费周章的带进府里,惹人非议。”
夜虹直视着寒意凝滞的凤眸,丝毫未再犹豫:“属下自知僭越了本分,但所言字字皆是发自肺腑,绝无冒犯殿下之意,只是不愿殿下误步了长殿后尘,而追悔莫及,还请殿下恕罪!”
夜虹绷着脊背,说着,叩首磕向了地。
从起初的迷茫,困惑,到如今的清晰明确,步步谋算,司清颜自来到异世,从各方递来的目光,无论是
第7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