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暗,善意的,还是恶意的,就从未断过。
她活的高贵,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身份与地位,可走的每一步无不是死死的被限定在界线框内,受着各方窥伺。
纵然有着体面,可无论是命运,还是婚姻,都不得自由。
时间越久,却反而愈想摆脱这带着枷锁的喧嚣。
她努力的想要挣破牢笼,可在这一刻,司清颜却忽然绝望的发现自己其实孤独的,像极了只困兽。
“步不步后尘的,不需要你来操心,至于会不会追悔莫及”,司清颜望着摇曳在浅晕里的葱绿枝垭,忽然笑了,“本殿告诉你,本殿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“殿下…”,夜虹直身抬眸,望着细碎光影里,丝衣墨发,袖带轻扬,渐染明媚的神情,看着那抹勾起的唇畔,恍惚的有些失了神。
“殿下,殿下---”
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紧随而来的是一众整齐划一的整踏脚步,伴着甲器的尖锐摩擦,快速靠近。
夜虹当即回神起身,执剑护在司清颜身侧,司清颜见状,微闪了下眸,面无表情的压下唇角,一齐看向浓绿松柏尽头,青影掩映的曲径处簇拥成团,层层盛放着的深紫翠菊。
“殿下,不好了,那,那大理寺来,来拿人了!”
成郁玑看到司清颜,顿时眸光一亮,急急从七步台上奔下,绕过成堆晕着荧紫光圈的花圃,顺着小径,直直跑了过来。
话音未落,成堆束着黑甲的兵士紧跟着窜了进来,瞬间挤满了本该十分宽裕,清雅的庭院。
“慌什么,本殿行的正,坐的端,有何可惧,还不快去备茶”,司清颜扫了眼黑甲兵士左膀上羽林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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