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不断,朕思来想去,也觉得你现下留在京城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说罢见我神色似有恍惚,便又低声道:
“若有朝一日这天下成了你的,自然可以随心所欲,也同朕一般去巡游自己的江山。”
……
……
我出了宫,绒靴踩在还未消融的雪地里,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皇上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话,只觉得头痛不已。
事到如今若我还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意思,那我怕是当真成了憨批。
入夜,不算寒凉的微风吹落点点细雪,拂在我尚呼着热气的唇边。我慢慢地走在宫墙外,侧头望着那一座座熟悉又陌生的殿宇,头一回生出了切实的孤独感。
走到上城官家府舍云集的繁华街巷时,我老远看到一群御史正穿梭在灯火间,进出着一座不知是哪位朝臣的府邸,来往低语着些什么;而崇少正披着一件不算厚重的狐裘,站在灯笼下出神地朝里面张望着。
我站定脚步,犹豫着不知该上前打个招呼,还是径直绕道过去继续散心;哪知刚一抬头,便与那同样不经意间看过来的贤弟对上了目光。
崇少一愣,便高兴地朝我招手道:“晟鸣兄!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眼前天真烂漫、俊秀可爱的贤弟,忽然就觉得被治愈了。
便也终是停下了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,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,同他一起坐在了扫过雪的石阶上。
见这周围都是些面熟的小御史,我想当然地以为崇少是在等他爹,便也陪着他候在这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起天来。
想来本侯平日里酒肉朋友虽多,可无话不谈的知心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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