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多年来也仅只崇贤弟一人而已。我看着聊到开心处就滔滔不绝起来的崇少,忽然想起自家贤弟平日里虽是看似傻得冒泡,可在太学门门课业都是第一,论理也是十足聪慧;于本侯现下的烦恼,也应当是有些见解的才对。
于是我定了定心神,见此时四下无人,便佯装无意般低声道:
“贤弟,为兄且来考你一番思辨。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了太子,你道这天下会如何?”
崇少看着我,噗哧笑道:“晟鸣兄成了太子?这又如何可能?”
我微红着脸咳嗽两声,正色道:“只是打个比方。譬如我就是当年那个本应死在深宫里的大皇子,不过被人偷偷掉包换了出来;现下皇上似乎又有些想让我认祖归宗的意思,你道这之后会是怎么个发展?”
崇少显然没有考虑我这话的真实性,只当我当真是想考他思辨,便认真想了想,挠头道:“背景仅仅如此么?大皇子为何会被人偷换出宫?”
见崇少不疑有他,我谨慎地四下看了看,便将当日在御书房中听到的种种以及方才皇上那番话,讲故事似的相当随意地给贤弟讲了一遍。
崇少听罢琢磨了一会儿,凝眉道:
“那我觉得,晟鸣兄就赶紧逃跑吧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崇少打了个哈欠,似乎觉得我编出的故事不足以考验他的思辨之能,好整以暇道:“大皇子当年也不过是孟贤嫔所出的庶长子,皇后现下又年轻康健,除非日后这宫中再也生不出一个皇子来,不然晟鸣兄能成为皇储的概率属实寥寥。”
见我神色一动,便又道:“是说这后宫中再没有其他皇子倒好,一旦有了,无论嫡庶将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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