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样子倒是引起了沈弗辞的兴趣,将她的注意力从台上拉回到台下。
这里人多有些吵,沈弗辞只得靠过去问,“怎么,你不爱看美人吗?”
“有何可看,”谢洵一腿曲起,靠坐在椅子上,微微歪头,他的视线落在沈弗辞的脸上,说道,“天下的美人多的是,难道每个都要我去看?”
不解风情。
沈弗辞还未说出口,便听见一人大笑,稍一抬眼,便见着一片靛青色布料在眼前拂过,紧接着身前那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能看一个是一个,”来人手指掐着白色酒杯,在沈弗辞对面坐下,“能遇美人,那都是人间机遇,难得的很。”
“这附近没地方坐了,姑娘介意借一点空地没我吗?我请姑娘喝酒。”
坐都坐了,还要装模作样地询问。
沈弗辞听到前半句想要拒绝,没料想这人还添了后半句,于是果断点头,笑道,“当然不介意,公子请坐。”
然而——
砰。酒杯磕在桌子上。
桌上两人立刻看了过来。
“啊,手抖。”谢洵这么说着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声音也无起伏,像是要将“敷衍”这两个字摆在脸上似的。
手边递了个帕子过来,干干净净的,谢洵瞥了眼一边的沈弗辞,接过来一根一根地擦着自己的手指。
沈弗辞朝着对面的男子笑了下,“公子贵姓啊?”
“在下姓荣。”
“荣公子,”沈弗辞点头,“也是特意来看这神鼓舞的?”
荣犀点点头,“我等了一月,才碰上这跳神鼓舞的元桦姑娘愿意登台献艺,”他笑着倒了杯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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