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你比我有福,刚来就遇着了。”
他端着那酒杯递到沈弗辞面前,“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沈,”沈弗辞没有多言,“多谢,我不喝酒。”
“是我轻浮,”荣犀从善如流地将酒杯拿了回来,“忘了我们中原的姑娘家怎么能喝酒呢,不像是这西北来的,民风彪悍,连带着姑娘家都有个好酒量,连我都不太受得了。”
沈弗辞好奇地看他,“容公子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不然也不会知道他们是刚刚才来的了。
不过荣犀回答地显然不是这件事。
“那当然,”荣犀笑道,“姑娘可知道这神鼓舞是从哪里来的?”
沈弗辞摇头,“不知。”
“神鼓舞原是来自西夷,是西夷人在祈祷求雨之时所跳的舞步,后来被发展改造成了现在的神鼓舞用来取乐。”荣犀说道。
“祈祷的东西用来取乐?”沈弗辞有些讶异。
像是西夷这样的地方,未通中原文化,则更信神鬼天地,应当更为重视这类祈祷祭祀之事,将这样的东西改为舞蹈实在是令人奇怪。
“不知道是谁改的这舞蹈?”沈弗辞问。
荣犀仰头想了想,“好像是……西夷的王子吧,他这人,”荣犀看着沈弗辞笑了起来,“不信神鬼,不敬天地,只信自己,自大狂妄得很,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沈弗辞也跟着笑,“公子不仅是熟悉神鼓舞,看来对西夷之事也多有了解。”
“其实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四周突然黑了下来,这稣香楼早就将四处窗户全部用厚重的布料挡了起来,如今四周的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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