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辞支着下巴问,“长鄢,金陵好吗?”
谢洵静默,然后道,“好。”
沈弗辞笑笑,“那我们以后就去那儿成亲!”
谢洵扒了她身上的斗篷挂在木架上,“你成得起吗?金陵东西处处都贵。”
“成亲难道你不想出钱吗?!”沈弗辞瞪圆了眼睛。
谢洵睨她一眼,“我没钱。”
胡说八道!
谢洵施施然走了,沈弗辞大骂他没担当没气度不像个男人,谢洵都充耳不闻。
骂着骂着沈弗辞自己都笑了,连带着一晚上的郁气都散了。
长鄢多好。沈弗辞心想。
有危险的时候能保护她,没危险的时候还能拿来撒撒气。
……
城外。驿馆。
“前面不远就是京师了,”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放下筷子,对身边的几人说道,“京师很繁华很漂亮的,但是规矩多,路上的人也多,不少达官贵人不会太过高调出行,只是和普通人一样。”
所以要注意些。这些话他不会当众说,但是他们也都理解“小兄弟是第一次来京师吗?”邻桌的人听到便问了句。
男子摇头,“我不是,我是回家来的,不过我的兄弟是第一次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邻桌的男子笑了起来,没再继续说话。
吃完饭,几个人不在大堂停留,便直接上了楼。
“感觉不像中原人。”邻桌的男子喃喃了一句。
“那公子一看就是中原人啊,长得多秀气!”
“不是,我说那几个戴斗笠的,我以前去过边境,那些别国的男人就那么健壮,大刀阔斧地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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