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……
楼上。
“屈先生,”一个西夷人摘了斗笠,“使节的仪仗队伍后日就能到了,我们提前进京做什么?”
屈玄——那个素衣男子,在桌边坐下,为自己斟了杯茶,“我想来看看,毕竟跟着仪仗队来,就不能这样仔细地看了。”
几个西夷人互相看了几眼,心底都有些不畅,虽说这屈玄是有些本事没错,但唯独一点惹人厌恶,那就是中原人的劣性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他就是中原人又怎么样,如今还不是和他们混迹在一起,就连回京这种事都得靠着他们的帮忙才行。
可屈玄一贯如此。
便是现在,屈玄也懒得和他们多说几句话。
西夷人也不再多说。
几个人讨论了下明日进城事宜之后便各自回房了。
为了安全,他们都是两人住在一起,只是屈玄不肯,便只好让他一个人住,他们甚至还想,若是屈玄真的死在这了多好。
不过也只是想想,屈玄若是真的死了,他们也要麻烦了。
西夷人离去,房里只剩下屈玄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先是打开了窗子,看了看驿馆来往的商客,然后又抬头凝望那不远处的城池,只要上了马,只消一个半时辰便能到京师,只可惜今日太晚了,临近年关,京师夜间也开始封城,他们只能白天进去。
屈玄伤春悲秋地够了,伸手将窗子关上,换了寝衣准备就寝,然而他刚刚躺在床上,便感觉到一种浓烈的危机感。
野兽捕食通常如此,紧盯着,凌厉的爪牙就落在咽喉处,一下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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