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没有,越是想要看见。
他忽略了她言语中“轻佻”的部分,诚实地回答:“找你。”
柴暃扬了下眉,反手把门口的牌子翻了个面,“退房时间是十二点,你要是觉得麻烦到我了,或者觉得我妨碍了你,希望我回学校干自己的事情,我都理解,但我也有权踩点退房。”
李沛予被堵得说不出话,他确实是打算让她尽早回学校上课,以前他作为长辈督促沈识寒的时候也是要他以学业为重,现在他仍然持着这样的观点,何况柴暃没有理由这样帮他。
她是因为倪末来帮忙的,虽然她没有表示这一点,但他心里清楚,因此也更加过意不去。
正要说话,柴暃又抢在前头:“我猜…你多半还是觉得麻烦到我了,我是打算下午就走,反正案子今天也结束不了,所以在开庭之前,”她看了下表,“你还有时间请我吃顿饭,再安排人送我回去,或者你去法院的时候顺便带我一程,我去那边坐火车。”
李沛予被她的语速给逗乐,一时间也不再去考虑别的,请她去附近的餐厅吃早餐。
吃饭时柴暃提起案子里的细节,说了几句后发现李沛予并没有在听。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走神,不过她并不惊讶,如果换作是她,长期经历这样高压没有喘息的工作状态,别说是精神不济,她早就跑路了。
她看着他清瘦的有些恹恹的脸,忽然就想起那次展览会上他陪同朋友出现,西装革履,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,相反地,她的样子十分滑稽。
她迅速逼自己回过神来,低头咬着三明治。她撒谎了,她其实没打算下午就走,她不愿意,总觉得这次一走等到再来,或许一切都归了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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