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费那么多时间跟头发翻译的资料,不仅仅是想让他请吃一顿饭就完了。
这种时候她都刻意地不去想起倪末,她也庆幸这里是英国,只要她愿意欺骗自己,那些不舒适跟不道德就可以不存在。
在去法院的路上,她仍在纠结是要半路下车去车站,还是坐到底,然后陪李沛予一起出庭,她知道自己倾向于后者,但看着李沛予一次次打开水杯喝水,她萌生了第三种选择。
在去车站跟法院的岔路口,柴暃让司机靠边停下,又让李沛予跟着一起下来,说有话要说。
李沛予并没有听到柴暃要说的话,在他开口催之前,柴暃拉起他的手转身便跑。
他从来不知道伦敦的街道那么地长,车水马龙,来往的人熙熙攘攘,震耳欲聋的钟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,他也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,一路被柴暃拉着,她似乎怎么也不会累,反而是他气喘吁吁,心跳的声音大到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。
他们经过圣玛丽医院,到达帕丁顿站,从伦敦去往巴斯的火车半小时一趟,一个半小时的车程,沿途风景绮丽,周边时而吵嚷,时而安静,两人始终都没有说话。
等火车到站,踩上巴斯的土地,李沛予才有了自己即将缺席开庭的实感。
持续响个不停的手机已经被柴暃收走,她爽利地按了关机键,然后丢进自己的汤丽柏琦托特包里。
他们坐上电车,柴暃没去拉手环,急刹车时,李沛予伸手扶住她,在下车之前,都没再松开手。
几次搭话都没有得到回应,他意识到柴暃没有说话的打算。后来经过Waitrose,他示意她稍等,自己进去买了两支冰激凌。往常乔伊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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