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你跟大刘当徒弟是你
小子的福。大刘这小子我交给你了,你好好磨练磨练,看他样子也不是个孬种,
说不定以後又是一个好钳工」。
我站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刚认的师傅,大刘年约三十七八,身高大约1.75
米,比我矮一头,但看上去比我结实魁梧多了。他穿着跨栏背心,黝黑的肌肤,
胳膊上的肌肉高高笼起,两只手很大,手指的关节粗壮,满手都是老茧。
在我看大刘的同时,他也注视着我,「嗯,是块好料子,虽说是个大学生,
但不是病秧子。」大刘总喜欢把体弱的人称为病秧子。他特别看了看我的手,一
个好的钳工,最重要的是手,一双有力而又不失灵活的手,当然还要有头脑,这
两样加起来,就是天生的半个好钳工,只要肯努力,日後一定会有出息。
「师傅,我叫狄力,您以後就叫我栗子就行,认识我的人都这麽叫我。」我
自我介绍道。
「行了,你们师徒俩也认识了,那我走了,我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了。」
马主任打声招呼走了。
师傅没有多言语,等马主任走了,在工具桌上拿起一把锉刀递给我,又从地
上捡起一个巴掌大小不规则的厚约二厘米的铁板。师傅把铁板夹好,一手扶住锉
刀的顶部,一手抓住挫把,挫身微微上斜,在铁板上来回的挫了几下,「就是这
样,没什麽复杂的,你把这个铁板挫成正方四厘米的的铁板,记住,是正方四厘
米,多一分不行,少一分也不行。这里有卡
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离婚,或丧偶的有钱 人,(2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