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,挫的时候注意尺寸,要不时的量
一量,行了,小子干活吧。」
整整一个上午,我就在不停的挫铁板中度过,耳边是冲床「框框」的撞击
声,车床的「吱吱」声。「天啊,这麽大的噪声,还要不要我活了。」越挫越心
烦,一个分心,锉刀从左手上划过,手背上立刻少了一层皮,鲜血流了出来。我
疼得呲牙裂嘴,师傅在旁看了说:「干活不能分心,给,擦擦。」师傅递给我一
块黑糊糊的毛巾。
我看着黑糊糊的毛巾,一阵恶心,难道就用这麽脏的毛巾擦?不知什麽时候
我周围站满了人,不论男女都带着嘲弄和看笑话的表情。师傅的手拿着毛巾伸向
我,表情坚决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。
「哼,干什麽,想看我的笑话。」我赌气的接过毛巾,使劲的擦着手,阵阵
的撕痛撕裂着我的心。
「给。」旁边一个中年娘们递给我两张创可贴。
师傅拍了下我的肩膀,瓮声瓮气的说道:「不错小子,能做我的徒弟。我大
刘这辈子没丢过脸,收的徒弟也不能丢我的脸。行了,没事了,该干嘛都干嘛去
吧!」大刘把周围的人哄了回去,那些人在离去的时候,脸上都露出了善意的笑
容。
下午四点多回到家,我累得躺到在床,手指酸痛不已,头还嗡嗡的响。「难
道我就真的在这个厂度过我的一生吗?」想起前天在玉欣家,她妈妈问起我工作
的事,我把实情一说,看见玉欣妈嘴角撇了一撇,一种鄙视的神情浮上她
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离婚,或丧偶的有钱 人,(3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