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我拍拍老姊高翘的白屁股:“姊!腿再分开些!”
老姊身躯有些发抖,把双腿张开了些。我摸了一下老姊白突突的
阴阜,一手 的淫水,心里笑得要死。
铁硬的小弟弟在她阴唇里外磨磨擦擦,老姊高翘的白屁股跟着摇
摆。磨了几 下,老姊突然低下头,不再“观”了,口里还“啊!啊 !”的呻吟起来。
月光照在她一丝不挂,晶莹剔透的身上,尤其是雪白得发亮的屁
股。
啊!屁股还在摆动!我看得眼花撩乱,阵阵晕眩。小弟弟要死了 ,管她的! 再死一百次!死一百万次!我也不管了!
我又「非常不小心的」把小弟弟顺着满口淫水,戳进老姊窄紧的
小肉洞!
老姊静了下来,没有抬头,低声说:“轻轻的,温柔点,懂吗?
”把腿又张 开了些。
我没说话,「轻轻的,温柔的」把小弟弟推进了小肉洞内。这中
间,尽管是 「轻轻的,温柔的」,老姊还是哼哼哎哎的叫痛,我也
推推停停的。
我们的动作很生涩,但是弄起来很快活。
刚开始抽插时,老姊还会叫痛,百十来下后,她时高时低的呻吟
声,就好像 在唱歌似的。
“不知道有没有人用天文望远镜窥我们?”我心想,有些心虚。
“弟!用力点!”
“来了!用力!用力!”我回过神来,用力捣,老姊的淫水溅得
我一睾丸。
“弟!你这一支好像比施家豪那一支还大还长?”老姊的
粗长的鸡巴在紧凑湿润的yin道里外,飞进飞出(12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