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
点梦幻。
“这一支叫做鸡巴,你老弟的这一支,你应该叫他做大鸡巴。甚
么这一支这 一支的,真不懂礼貌。”说到这里,我用力插了一下。
老姊“哎呀!”一声,差点扑在地板上,幸好我紧扶着她的腰。
很快的,一股快意从睾丸、从鸡巴,顺着背脊而上。“啵!”的
一声,我恋 恋不舍的从那又紧又热的小洞洞抽出来,把鸡巴举得高
高的,第一道白色液体直 射到老姊发上,好厉害!
再射!又来!直到她白晰的背部、屁股都一大堆。
我用手指抹了一把,全部抹在老姊阴部,混着阴部湿淋淋的淫水 ,摸着涨卜 卜的阴阜,顺便把中指塞进滑腻腻的小肉洞内。里面又 热又湿,中指穿了几下, 小弟弟又硬起来了。
“弟~~!弟~~!”
“嗯?”
“你拿甚么东西戳我了?”
“手指头,怎么样?舒服吗?”
“哼!哼!”老姊咬唇哼了几声说:“怪怪的。”
我的中指“吱吱噗噗”在老姊小洞的嫩肉上刷,刷得内外都冒出
白色泡沫。
噗”的响, 好紧,水好 多。
我越冲越快,也越用力,老姊急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:“弟!不
能射在里面 喔!”
“好!好!”我喘着气,狠命的把鸡巴拉出来,压在老姊滑溜溜
、胖嘟嘟的 阴阜上,白白的精液怒喷而出。
“啊!怎么这么多!”老姊低头看着,惊讶道。
那一晚,姊弟两
粗长的鸡巴在紧凑湿润的yin道里外,飞进飞出(13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