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一个醒来,就会去撩拨对方,用嘴巴、用
手、用细腻 的身体、甜蜜的耳语,煽起欲火,大干一场。
我们的秘密一直保持着,直到有一晚:我睡觉时,老是闻到一股
香气。那不 是姊姊熟悉的香气,但也很熟悉。是谁?我心里闪过一
个人,是老妈的?
我拿起枕巾嗅了又嗅,确定老妈在我床上睡过。
那几天我暗地里注意老妈的动作,发现她经常进入老姊房间,一
呆就是两个 多钟头,出来之后就跑到浴室里。
跟着,老姊也跑出房间,在浴室门外撒娇的叫着:“妈!妈!我
要尿尿!让 我进去!”老妈嘴里念念有词,还是开门放她进去了。
有时老爸一旁,见老姊那 副娇憨样子,乐得呵呵大笑。
我却是满腹疑云!因为,最近老姊对我的鸡巴好像不太感兴趣了 ,反而对老 妈……
我暗中注意了几次,老姊看妈妈的那种眼神,竟然露着几分荡意 !
有两天没见到老爸,晚饭时我问妈妈,老妈赏了一个脑门槌给我 ,瞪眼道: “电视、报纸新闻,你都不看的是不是?至少自己的亲
爸爸你也应该多关心些! 好不好?不要一天到晚看、打电动!
”
老妈又用筷子敲我头:“屏东分院开张,你老爸要去坐镇一个星 期,知~~ 道~~吗?”老妈百般无奈的摇摇头,自言自语说着:
“唉~~生你这种儿子有 甚么用?”
我偷瞄老姊一眼,这小荡女还低头偷偷的笑呢!
晚饭后我打电话给
粗长的鸡巴在紧凑湿润的yin道里外,飞进飞出(14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