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怕是也别无去处!
很多次,小云站在我面前,眼睛里都充满着某种怯怯的期待,我从不敢与之
对视,我怕我经受不住这种让我失掉工作的诱惑。
小云的家境不好,父亲拉三轮,母亲做保姆,兄弟姊妹又多,所以她的穿着
打扮非常朴素,可是这并不能掩盖她的清纯,在我的心里,她就是我儿时梦中的
织女,高不可攀。我是个瞎读书的人,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看过不少,如是我也
成了善于幻想的人,我几十年来就活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当中。
无论我做过些什么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我对美存在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敬
畏。
小云在我的心里,就是一尊美的雕像,只可远观,而不可近亵。
下周就要期考,下午例行安排的补课停了。小云在我桌上留了个条子,让我
等她,说是有作文让我指导。
我静静地等着,满屋子的寒气冲不散我心头的暖意,小云成了我理想中的空
调。
“老师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5点钟,小云终于来了,她没有进办公室。
“这儿不行吗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小云低下头,冻得红红的两只白晳的手在棉袄的襟面上,轻轻地摩捏,就像
一朵腊梅花。
雪停了,风儿轻轻,雪松挺秀,天高云淡,校园里一片寂静。我与小云走在
校园后山的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上。
无限的心思,我们两人一路默默。
良久,我们来到读书廊,一起坐在了条凳上。
这畜生啦,弄那事也就罢了,还、还是个虐待(10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