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——”
“怎么了,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,不是有作文要看吗?”我双手抱在胸
前,抬着头,望着远处的一个堆得高高的雪人,轻声问小云。
“下学期我不读了——”
我吃了一惊,忙问小云为什么。其实我又何必问呢?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
道。
“反正考上了也读不起,何况——何况我又是女孩子,嗯~~”小云一身素
色的老式棉袄,土气里透着清丽,两只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辩子,用红绳扎了,
显得格外的惹眼。
“唉——你……”我叹了一口气,望着天空,沉默无语。
小云呆了一会,把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,挨着我,把头倚在我肩上。对于她
的这一下意识的动作,我没感到意外,我晓得她找我有什么话要说,我很期盼,
也很茫然,我知道,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结果,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。不是不敢,
是不能。
“老师,我心里一直有一句话——要对你说。”小云的脸渐渐的红了,不是
那种冻红,而是电影里的那些深宫大院的小姐们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涩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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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地,降尘,擦窗,整理书柜,收拾旧衣物,母亲几乎忙了几天。
她的气色渐渐地好起来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,四根发夹,两根银针,将
瀑布般的长发环成高高的云髻。
学校的事忙成一堆,我回家挺晚,有时候还要加班
这畜生啦,弄那事也就罢了,还、还是个虐待(11/20)